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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稿:留住渐远的兰州老手艺

作者: 马进帅 稿源: 每日甘肃网-西部商报  2012-05-21 09:58


  本报记者 马进帅

  一提起兰州的老手艺,我相信好多朋友都不会陌生,如泥塑、刻葫芦以及剪纸等等,都是民间手艺人在劳动、生活中自主创造的产物,它伴随着农耕文化和自然经济的发展延续了许多年。有人说,民间老手艺是我们中华民族文明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它是我们祖先们智慧、勤劳的直接体现,这话一点不过分。但随着工业文明的迅猛发展,祖先们辛辛苦苦留下来的传统手艺,也许会从我们的视线中渐渐消失,那如何才能更好地留住这些老手艺呢?

  年近七旬的他坚守泥塑展馆

  现在来馆观看的人多,可是学的人少,因为泥塑技艺学时容易赚钱难,目前自己只带了六个徒弟

  传说女娲就是用泥土捏出了最初的人类,可见泥塑历史之悠久。民间艺人用天然、廉价的泥土,制作出精美小巧的泥塑工艺品,它散发着泥土的芳香,赢得老百姓喜爱的同时也表达了人们对生活的热情。而兰州民间艺人岳云生老师的泥塑作品,更是突破了传统的艺术手法和形象,以“丑”见长,其形夸张,别具一格。

  据岳云生讲,1985年,他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,调到了兰州冷冻厂工会搞宣传工作。面对一些枯燥无味的日常事务,他对眼前的人和人际关系“不谙世事”,故而事事不顺。他告诉记者:“我没有权利选择生活,但我有权选择对待生活的态度。”于是,他内退在家赋闲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看到了民国初期兰州“浴池子”泥人的历史资料,使他为之一震,资料上那种对人物表情神态细微传神的刻画,流畅优美的衣纹处理,使他爱不释手。于是,他到红山根背来黄泥开始进行泥塑创作。当他看到记者对他的泥塑有点惊讶和不解时,岳老师拿过捂在瓷盆里的黄泥,他说这些泥是前几天搅拌好的,泥的筋度能拉牛肉面。黄泥在他的手里旋转,不大一会儿,团泥在他的手里已经长出了耳朵和鼻子,等头像的大部分捏成后,他从茶几下面取出一个薄薄的小木板,掏眼睛挖鼻子,钻耳朵撬嘴巴,就这样,一个“丑人”的头像就呈现在了记者的面前。

  岳云生说,现实生活中的人,多是麻木冷漠的表情,内心世界和言谈举止表里不一,诚实的人和诚实的语言,会遭到周围人的捉弄,而慈祥者并不能表明内心的善良。面目丑陋者,也可能会有一颗金子般的心。

  从岳云生老师几千件泥塑作品中,记者发现其所有作品的艺术形象,均反映的是西部人物的画面。谈及原因时他说:“西部的历史是沉重的,千百年来,西部人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生存,经历了无数的干旱、饥饿、兵匪,他们一代又一代为生存拼搏着,和命运抗争着,我崇敬西部的人,我要用黄泥来表现他们的纯朴、直率、善良、刚强的内心世界。”

  将近70岁的老岳每天一大早就来到他的工作室,30多个平方米的传习所,有人进来他就讲泥塑的技艺,没人进来时他就专心做自己的泥塑作品,很悠然。“这地方是政府免费提供的,每年政府还给我5000元的津贴补助,我不创作出几件像样的作品,对不住政府。”老岳说。说起传承,老岳说,现在来馆观看的人多,可是学的人少,因为泥塑技艺学时容易赚钱难,目前自己只带了六个徒弟。

  刻葫芦手艺传承遭遇尴尬

  民间手艺往往是“传男不传女,传内不传外”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因为其他人虽也想学,却往往只是学点“皮毛”就耐不下心了

  说起兰州的民间艺术大师,人们会不约而同的说到阮文辉的名字。记者在《全国工艺美术行业普查报告》一书中看到,他是甘肃泥塑和兰州刻葫芦的代表人物。当记者来到与老岳只有两步之遥的“阮氏葫芦艺术馆”时,阮文辉大师不在馆里,他的女儿阮琳和孙女阮熙月在,阮琳说,她父亲目前身体不太好,在南京疗养。她在得知记者的意图后,这位阮氏刻葫芦的第三代传人,滔滔不绝地向记者讲述起了阮氏的刻葫芦。

  阮琳说,人类使用的各种器皿,至今仍保持着对葫芦形象整体和局部的借鉴模仿,这和8000年前陶器依附葫芦产生是一脉相承的。爷爷阮光宇是阮氏微雕的创始人,也是著名的书画家、民间工艺美术家。父亲阮文辉全方位地继承了爷爷的艺术风格和情操,成了阮氏微雕的第二代传人。作为国家级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的父亲,是他把中国微雕刻葫芦艺术推上了时代的高峰,父亲的微雕作品被国务院列为国家级珍品,收藏于珍宝馆,他的微雕和手捏泥人,都被称为“中国一绝”。

  记者注意到,阮琳在谈到自己的父亲时,她的眼中有一种异样的光芒。她说,自己是在父亲的葫芦里长大的,从小与葫芦打交道,对刻葫芦有深刻的感情。“我自幼一边读书,一边学艺。12岁学习微雕,18岁时微雕作品已在社会上显露头角,创作的‘红楼人物’‘寿星’等被争相收藏。”在谈到葫芦微雕艺术方面时,她说,做的更多的是开发研究和创作实验工作,尽量使传统技艺跟上时代的精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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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 朱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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